c 2016 香港中文大学手语及聋人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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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人一出世便听不到声音,手语是他们的母语:喜怒哀乐、千言万语都只能靠肢体动作、脸部表情去表达。政府统计处的数字显示,在2015年,香港听觉有困难人士为15.5万人,然而,按照早前政府参与订立的《香港手语翻译员名单》(下称《名单》),现时只有53位符合基本条件的手语翻译员(下称「手译员」)。手译员严重不足,反映了政府、社会对聋人权益和手语文化的不重视。手语翻译服务作为聋人与有声世界连接的重要桥梁,这道桥,应该怎样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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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大学「手语双语共融教育计画(SLCO)」,不但为听障学童提供手语支援教学,以期解决因沟通障碍而窒碍学习的困难,亦培训成年听障人士成为「聋人老师」,为他们提供多元出路,至今已为逾九千三百名教师、成年听障人士及专业人士提供讲座及研讨会、学术会议等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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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听障人士数目有持续上升的趋势,在现时教育制度下,听障学童可选择入读主流学校在全口语环境,或入读聋人学校在全手语环境下学习,中文大学手语及聋人研究中心主任邓慧兰推行的「手语双语共融教育计画(SLCO)」,则在学前班至中学推行手语和口语并行教育,发现听障学童在手语辅助下学习,更有效掌握学科知识,发展潜能,更是亚洲推行双语教育的先驱,目前有多个国家的城市成立相关计画及运作,提供支援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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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佢哋每一堂都听漏嘢,每一秒都被剥削学习权利。」何老师一句说话,道出香港聋生每日上堂嘅无奈。听唔到,点学呀?献主会圣母院书院全校有30个聋生,喺上堂时加入手语老师,令聋健学生可以喺同一个班房一齐学习。聋生一样可以名列前茅,同健听同学亦都相处融洽。呢个共融画面真系好warm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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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七彩桥幼儿园被评为浙江省一级幼儿园。同年,学校成为中芬聋童融合教育实验项目基地,借监芬兰的成功经验,积极探索适合当地聋童发展的融合教育体系。2017年6月,学校委派教师前往香港中文大学聋人及手语研究中心学习,回校後开设手语双语共融教学实验班,得到了社会的好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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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文大学语言学及现代语言系的「语言学哲学硕士衔接博士课程」着重语言学核心理论的基础训练,运用普通语言学的理论和研究方法对相关语言现象进行原创研究,以揭示语言和人类大脑认知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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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一岁後开始牙牙学语,之後渐渐懂得组合词汇,再慢慢由短句变长句,愈说愈多。这一切看似必然的发展,原来在有语言发展迟缓问题的小朋友身上未必会出现。然而,很多家长未有为意,白白错失训练的黄金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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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香港教育大学教育及人类发展学院学生学习基金资助,我们进行了一系列活动来探讨香港婴幼儿服务的状况,从而更了解社会上持份者的看法和需求,以反思香港婴幼儿服务状况,当中我们探讨了婴儿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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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大宣布下学年将开办全亚洲首个以手语及口语双语研究为重心的两年制衔接学士课程,学生将接受专业香港手语培训,以达到一定程度语言学技能。课程负责人表示,现今会用手语及口语作为有效沟通的教师、手语传译员、社工、临床心理学家及言语治疗师等专业人士严重不足,课程毕业生经进一步培训後可在有关方面发展,服务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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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时,特殊教育愈来愈受各社会持份者关注,作为未来的教育工作者,我们将会接触到多元的学生。正因如此,我们策划了名为「亲身感受 拥抱多元」的学习计划,并获香港教育大学教育及人类发展学院学生学习计划资助计划拨款,计划包括两项与听障人士有关的活动,分别是听觉障碍讲座和手语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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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专题通过访问不同背景的聋人,以及了解他们求学路上遇到的困难,希望与读者一起思考:什麽是公平? 如何保障少数群体获得公平的机会? 以及一个人有公平机会发挥潜能所带来的社会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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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学生在上课时,若遇上复杂的概念或知识,则需要花费更多时间进行消化;如果是只能依靠手语作沟通的聋人学生,学习便会变得更加困难。为推动聋人教育,中大手语及聋人研究中心聘请聋人员工,参与手语研究及在校手语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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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讲求身体的跃动与音乐的配合,但当耳朵听不见,身体又如何合奏呢?这班十来岁的听障人士,对於人生未来的路向或许仍然举旗不定,却义无反顾将精力,投放在一门似乎不可能的技艺上,尝试发掘身体的其他可能性,谁想到却从舞蹈中找回人生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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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港首个纳入资历名册,由中文大学开办的手语教学证书课程,首批十三名学员毕业。有具教手语经验的聋人学员称,通过课程对语法、表情运用了解更多,并学习教案设计以丰富课堂内容。中大手语及聋人研究中心联席主任施婉萍指,现时本地没有手语能力的专业认证,期望课程能培训本地专业手语教学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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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相信,手语是聋童不可缺少的语言;但亦有人相信,口语才令他们真正融入社会。为了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班聋童付出了整个童年,「我记得由早到晚都练习,要说准﹝发音﹞才可以开电视。」天生深度听障的刘晓彤Toby经历过口语和手语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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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聋人,童年的光阴注定比一般人少:一出世要接受听力检查、配带助听器、一次又一次的开脑手术、言语治疗……或许你会有一丝幸运,可以恢复部分听力,过着普通小朋友的童年;否则,你注定要拼命学读唇和「听书」,在融合教育下挣扎求存。「是否聋人就要低学历?是否聋人就不可以得到平等的待遇?究竟我们这班家长可以做甚么?」三位聋人妈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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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10年时间,聘用聋人研究助理,只为出版首本《香港手语词典》;又花了另外11年时间,由小学到中学,追踪聋童在手语双语教育下的学习进度。她是亚洲推展共融教育的先驱,新近成立社企「语桥社资」,将手语拓展至小区,甚至健听学童。「唔走出象牙塔,永远唔会有改变」。愚公移山,花了20年,中大语言学及现代语言系教授邓慧兰,半生无离开过大学堂,这个语言学专家,偏偏对「无声世界」最上心:「手语研究成功与否,不在乎出版论文多寡,而是有否在社会上改变聋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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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儿时对于不想听的说话,就如「马骝掩耳emoji」般盖住耳,选择什么都听不见,然而有人是不能选择地听不见,有被设定为「静音」;有些耳内细胞会在奏不明乐曲,不断听到「沙沙」声 。14岁的纪尤属前者,双耳先天失聪,直到两岁佩戴助听器前,她是完全不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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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岁的少年能够正视弱点,冲破自身的恐惧,成为更好的自己,即使几十岁的成年人,亦未必达到这种改变。纪尤自出世已有听障,现时已完全失聪,14年来都被歧视。问到她听过最难听的说话,她却答「冇最难听,因为句句都好难听」,听来令人心痛,代表本港出战泳赛的她,却想把经历转化为力量,向其他失聪人士播种,冀成为全港罕见的手语游泳教练,填补社会对失聪人士的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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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到,不代表听得明」,是很多深度听障学童于融合教育的困局,装上人工耳蜗不代表能如常听书。有聋人不想下一代面对靠读唇学习的挫败,成为手语双语共融教学教师,辅助聋童以手语学习;惟有关计划没有经常性资助,有中四聋童两年后会成为计划下首届中学毕业生,但不希望师弟妹因计划不能延续而受影响,今天到立法会儿童权利小组委员会发言,为聋童争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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